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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口一法院:判决企业借款变合伙投资款 使企业频临破产_豫法在线 ...

SZ行云 2020-1-7 13:23 4542 0

摘要:  “明明是一个企业向个人借款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却被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法院判成了一个合伙人经济纠纷案”。被告如此说,这一切都源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6)周民初字第112号”的一次判决。 一 ...

“明明是一个企业向个人借款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却被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法院判成了一个合伙人经济纠纷案”。被告如此说,这一切都源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06)周民初字第112号”的一次判决。

 

一、事情起因

2003年5月,周口庆丰公司开发位于河南省周口市光荣路东侧的荣华小区,当时资金紧张,欠银行贷款也快到期,庆丰公司就通过时任周口银监局局长杨俊成认识了中国银行周口分行信贷科主任金喜良,这时,二人承诺利用职务之便,协调到期贷款,缓解资金压力(有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相佐证),并承诺可给庆丰公司融资资金,最后庆丰公司由金喜良介绍向(金国民20万,张清营36.5万,金喜良3.9万,金爱华4万,郑翠花25万,李景峰25万,袁广慧25万),共计139.4万,并约定月息1分,出具了借款手续,且王平均赠与金喜良好处费16万,也被金喜良算入投资,共计,155.4万。杨俊成和金喜良还口头上要求项目开发后分得三分之一的利润(实属受贿)。庆丰公司没有答应这一要求,在以后的开发中也没有让金喜良、杨俊成参与经营。

2006年11月金喜良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本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说成是合伙关系,并要求三人继续履行合伙协议,应分得利润81万元。由于杨俊成和金喜良有共同的利益,就相互勾结,作虚假陈述和作伪证,致使周口中院于2007年9月10日下达(2006)周民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结果是:三人继续履行合伙协议,金喜良撤回了分得81万元利润的请求,法院予以准许。

 
 

二、被告律师认为:这个案件判决不公,存在以下问题

1、本案判决不顾案件事实,金喜良、杨俊成没有向建设的项目进行投资,没有实际参与项目的开发、建设和管理,在判决书中认定金喜良的投资款实际是以庆丰公司的借款,杨俊成和金喜良是国家公职人员没有参与房产开发的管理,而是由庆丰公司负责经营,金喜良、杨俊成、王平均只是为该项目的建设介绍了部分借款,相应的借款不但需要返还,而且庆丰公司承担了年息12%的利息。

 

2005 年前后,项目建设正需要资金的时候,金喜良介绍的借款绝大部分陆续从周口市庆丰公司要回,有的甚至通过诉讼要求偿还,金喜良和杨俊成并没有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也没有保持其对项目的投资,而是由周口庆丰公司独自承担相应的还款和继续借款开发项目的责任和风险。金喜良、杨俊成即没有实际向项目进行投资,也没有承担任何项目投资建设的责任和风险。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伙,法院却判决周口庆丰公司完成建设和项目“荣华小区”属于金喜良等三人合伙所有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

2、“荣华小区”不是金喜良、杨俊成、王平均以庆丰公司名义开发,而是庆丰公司实际进行开发建设和管理。

 

“荣华小区” 项目的发改委立项和批复、土地出让、缴纳税费、项目申报审批、工程发包、资金的筹措和投入、风险的负担、房产的销售等均是庆丰公司完成,金喜良和杨成没有参与相应的活动,也没有委派其它人负责相应的工作。房产销售之后,因供水、道路,物业管理等为购房的业主提供销售房产之后的服务也均是由周口庆丰公司完成,实际也是庆丰公司自身进行了项目的开发、建设和运营。并不是金喜良、杨俊成、王平均简单以周口庆丰公司名 义进行项目开发。

 

3、杨俊成与金喜良相互串通,相互配合、共同达到侵占庆丰公司资产的目的。

在一审中,杨俊成与金喜良相互串通,金喜良作为本案原告,将杨俊成与王平均共同列为本案被告,以达到在诉讼中增加杨俊成自认事实的证明效力。而如果杨俊成与金喜良同为原告,则其陈述将无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从本案的审理可知,杨俊成与金喜良均未参加涉案房产的开发、建设和销售的管理,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二人是合伙人,金喜良作为案件原告,将杨俊成与王平均列为共同被告,这样因杨俊成是案件的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对于金喜良提供的证据和主张的案件事实均预以认可,作为本案被告,其诉讼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其目的即是通过诉讼以实现法院判决金喜良与杨俊成、王平均是共同合伙并判决“荣华小区项目”是合伙财产的虚假事实。之后再进一步提起诉讼,共同分割庆丰公司“荣华小区”项目的财产。

4、“开发‘荣华小区’房产项目章程”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更不能作为认定三个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明。

在判决书中,这个所谓的“开发 ‘荣华小区’ 房产项目章程”(以下简称“开发章程”)是由金喜良个人起草拟定,没有经过与王平均、杨俊成的协商,更未取得两人的同意,该“开发章程”虽然杨俊成签字,但签字内容为“原则同意金喜良意见,三人商量后正式签约。”证明该“开发章程”未经三人协商,也没有得一致性意见,杨俊成也未正式同意该“开发章程”,王平均更未同意该“开发章程”的内容,(需要提一下这个“开发章程”是在开庭后过几天金喜良补充提交的,王平均本人从未见过此章程,而且上面没有庆丰置业的公章)三方未签订正式的“开发章程”。因此该章程无论是对王平均还是对周口庆丰公司均不能产生相应的责任,更不得以此要求王平均或者庆丰公司承担章程规定的义务。该“开发章程”不能作为认定存在合伙的事实,更不得以此作为认定“荣华小区项目”是三人合伙财产的证据。

 

5、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三人合伙中由于金喜良、杨俊成的公职人员和领导干部身份,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央政策的禁止性规定,因而是无效的,同时,根据原一审判决,庆丰公司所借中国银行贷款已经到期,无法归还,金喜良介入的条件和目的之一就是能够使贷款延期,介绍金喜良入伙的是杨俊成,当时杨俊成是周口市银监局局长、金喜良是中行信贷科科长,二人利用职务之便,在投入远远少于王平均的情况下,和王平均分配利润,显然至少对多余的部分就是干股,就是受贿,其法律依据是最高法、最高检发布的《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三所明确规定的:“关于以开办公司等合作投资名义收受贿赂问题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由请托人出资,“合作” 开办公司或者进行其他“合作”投资的,以受贿论处。受贿数额为请托人给国家工作人员的出资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以合作开办公司或者其他合作投资的名义获取“利润”,没有实际出资和参与管理、经营的,以受贿论处。”假设金喜良和杨俊成出资了,但出得少得的多,至少多得的那部分属于受贿,同时,二人也未参与经营管理,其为项目提供的帮助就是利用职务之便,协调资金。

连日来,关注此事进展的评论者认为,暂且不论该案最终判决结果如何,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金喜良和杨俊成,利用手中权力资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股企业牟利,其二人无视违法违规在先,后又利用诉讼要求和庆丰置业平均分配利润,侵占公司财产,无疑是知法犯法。若金融部门的掌权者都利用职务之便参股谋利,岂不都成了拿公家钱谋自家利的大富豪,银行岂不成了个人的金库取款机,如此将置国法于何地?

梳理可见,最高检、最高法发布的《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规定:关于以开办公司等合作投资名义收受贿赂问题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由请托人出资,“合作”开办公司或者进行其他“合作”投资的,以受贿论处。受贿数额为请托人给国家工作人员的出资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以合作开办公司或者其他合作投资的名义获取“利润”,没有实际出资和参与管理、经营的,以受贿论处。

总之,法官手中自由裁量权,决定三人财富走向,也决定事件是立即偃旗息鼓、纷定争止,还是引发旷日持久、跨越整整三个时代、浪费所有级别司法资源的财富争夺大战。

试问:在以后的判决中

1、金喜良、杨俊成等人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公平不?

2、庆丰公司承担了巨额的债务,投入了巨额资金,但一分利益未得,还得向金喜良、杨俊成、王平均负连带责任,一个好端端的民营企业就这样被金喜良利用司法手段搞垮,公平不?

3、本应主持正义的法院却枉法裁判,作出错误判决,产生系列连锁反应,让公司陷入恶性循环。特别是金喜良在2006 年之后未投一分,未参与管理,仅凭所谓“口头协议”怎么会将所分利润由81万凭空上涨到1000多万,证据在哪?依据在哪?

4、金喜良的自认法院为何不认可,凭什么推能当事人的自认?

5、公职人员参与合法吗?有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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